还有一种可能,也先想用南下来聚拢人心,用劫掠和杀戮来统合诸部。
什么黄金家族血脉,在巨大的收益面前也只是陌生人罢了。
阿剌是变数,唐青在奏疏中写道,这位知院一直和也先不和,上次也先击败脱脱不花后,阿剌就公开说也先跋扈。
这是大明可以利用之处,唐青建言朝中应当派使者去阿剌处,多赏赐些东西,甚至可以暗中和阿剌交易,给他些好处。
——让阿剌生出野心。
汉唐时中原玩制衡玩的飞起,前宋孱弱,玩制衡被抽的飞起。
唐青相信朝中的那些老狐狸在看到这份奏疏后,马上就能想出数十种制衡的手段来。
后世资讯发达,别国的政治生态一览无余,国内不少键政者热心的为别国出言建策,那些建议五花八门,让人或是惊叹,或是捧腹。
历史太久,祖上太过辉煌,带来的不只是骄傲,也有负面影响。
在别国属于高阶政治手段,在国内却是妇孺皆知。
人均诸葛亮,人均贾诩……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奏疏被快马送到京师,在通政使司引发轰动。
“也先要称汗了。”
奏疏用最快的速度送进宫中。
朱祁钰镇压了老哥,太后最近很老实,让他颇有些再无敌手的快意。
“陛下,是鲁国公的奏疏。”海成地上奏疏。
朱祁钰的眉心微微一皱,鲁国公三个字让他的好心情消散了。
他接过奏疏,只是看了一眼,整个身体就猛地绷紧。
“也先称汗了。”
朱祁钰看完奏疏,闭眼思忖了一番,“让于少保他们来议事,五军都督府的人也来。”
于谦等人进宫,看到都督府来了不少人,吴宁说:“怕是九边出事了。”
君臣相见,朱祁钰说:“也先杀了阿嘎巴尔济,准备称汗了。”
于谦说:“阿剌呢?”
朱祁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唐青在奏疏中重点提及了阿剌,而于谦第一反应也是如此。
是二人之间心有灵犀,还是……早已有了默契。
帝王的猜忌是本能,无师自通。
朱祁钰把烦躁压下,“海成!”
海成拿着奏疏大声念诵。
有人说:“陛下,也先既然称汗,大明就得做个姿态,是认,还是不认。”
“那是叛逆!”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