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令说,“如今也先声威如日中天,我们应当学会隐忍,等待时机。”
张令见阿剌发呆,便劝道:“也先定然要称汗,他一旦称汗,内部就会不稳……”
“若是寻机杀了他呢?”阿剌问。
“难。”张令说,“也先谨慎,出行都是大队人马。”
“该死的狗贼!”阿剌咆哮。
……
这番变化直至初秋时唐青才知晓。
“伯颜杀了阿嘎巴尔济,也先赶到接收了人马。如今也先正在筹备称汗之事。”
总兵府,唐青都愣住了。
良久,唐青说:“也先果然是枭雄。”
整个布局中,杀阿嘎巴尔济最为出彩,以亲兄弟伯颜前去拜见阿嘎巴吉尔,消除他的戒心,随后在册封时悍然一击。
在中原的历史上,这样的事儿多发生在乱世。
当下的草原可不正是乱世吗?
郭登说:“如今也先大获全胜,再无人能制衡他。整个草原都在他的马蹄之下瑟瑟发抖,国公,要提防他南下。”
陈公也有些焦虑,“也先一统草原,声势惊人,他两度在大明铩羽而归,会不会想着来报复?”
“定然会。”
“可惜王庭那边的消息不易打探。”
唐青说:“先想法子去打探消息。”
他回到住所,小女仆正在清洗衣裳,挽着袖子,端着木盆过来,“见过公子。”
“忙吧!”唐青摆摆手,突然止步,“东东。”
“公子!”东东回身,脸蛋红扑扑的。
“也先要称汗了。”唐青不知自己为何要告知东东。
东东很平静的说:“哦,太师果然称汗了。”
“不惊讶?”唐青问。
“不啊!”东东说:“迟早的事。”
“你忙吧!”唐青说。
东东端着木盆走了。
对于小女仆来说,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她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度过此生。
至于谁称汗,和她无关。
乌尔罕在她心中也渐渐淡去。
唐青写了一封奏疏,令人快马送去京师。
在奏疏中,他把此次草原剧变后可能引发的变化一一列举。
也先称汗之后,首先要整顿内部……他不是黄金家族血脉,内部必然有不同的声音。也先不整合内部,镇压不臣,就不敢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