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看看。”卢忠说。
“小心些!”王瑶小心翼翼的把金刀递给卢忠,卢忠仔细看看细节,判定这真是御用之物。
若是把此物交给陛下,那我必然能重获陛下信重!
卢忠心头火热,便试探出钱买了金刀,可王瑶却把金刀视为至宝,不肯交换。
“那便罢了。”卢忠笑道,随即有意灌酒,等王瑶被灌醉后,他把金刀搜出来,冷笑道:“休怪我了!”
王瑶酒醒后,发现身在酒楼,他嘟囔着,“狗曰的卢忠,竟把咱丢在这里。”
他起身,摇摇晃晃的推开门,“人呢?”
没人回答。
王瑶走到大堂,掌柜正在柜台后打盹,听到脚步声后,神速抬头,“客官……”
“卢忠呢?”王瑶打个酒嗝,觉得胸腹那里有东西在翻涌,难受之极。
“卢指挥使早走了。”掌柜说,王瑶坐下,“来杯热茶,多放些茶叶,难受。”
“好嘞。”掌柜叫伙计去泡茶,王瑶是卢忠带来的,他自然不敢得罪,便殷勤的送了点心给他吃,但王瑶见到点心干呕几下,摇头不要。
浓茶送来,王瑶喝了几口,觉得好受些了,便起身出去。
走到酒楼外,王瑶摸摸怀里,“金刀呢?咱的金刀呢?”
小金刀没在。
王瑶回身,进了大堂,“咱寻个东西!”
“好说!”掌柜很客气,甚至还和他一起寻找,可在房间里找了许久,一无所获。
“兴许在茅厕?”掌柜说,二人又去了茅厕,甚至顶着臭味用竹竿打捞了一番,依旧一无所获。
“哪去了?”王瑶忍不住蹲下呕吐。
此刻的金刀正在朱祁钰的眼前。
卢忠赔笑,“臣一直在盯着南宫,得知阮浪与太上皇亲密,便故意和他手下的王瑶接近,不时与他饮酒。今日臣与他饮酒,探知阮浪生辰时,太上皇送了金刀。”
朱祁钰拿起金刀,卢忠说:“臣便灌醉了王瑶,把金刀拿到。臣想,这金刀非人臣能用,何况内侍。臣担心这里面有什么……”
剩下都不用说了。
朱祁钰忌惮老哥,但太后在,群臣中支持太上皇的也不少,没有借口他无法下手不是。
“果然是不甘寂寞。”朱祁钰冷冷的道:“拿了阮浪和王瑶!”
“是!”卢忠低头,心中狂喜。
王瑶回到了南宫,酒意还未消散,觉得金刀丢失固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