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又像是为谁送葬。
……
卢忠觉得自己失宠了。
上次他下身受创,养了两个多月才回归,虽然指挥使的位置犹在,但朱祁钰明显对他冷淡了许多。
锦衣卫乃是天子鹰犬,换个说法便是天子养的狗。
当狗失去了主人的宠爱后,只有一条归路。
吃肉!
想到那些前辈的凄惨下场,卢忠打个寒颤,他叫来杨忠吩咐道:“那人的线索可有些眉目了?”
杨忠说:“咱们顺着那条线在追索,不过那边抹的也很快,几次咱们都差之毫厘。”
“要抓紧!”卢忠压低声音,“陛下对我有些不满,咱们是一体的,嗯!”
“下官明白!”杨忠说“此事下官一直在抓。”
卢忠随即去南宫巡查。
王骥自然不会搭理他,卢忠来的目的也不纯,只想做个勤勉的忠犬样子给朱祁钰看。
“卢指挥使!”
内侍王瑶出来。
卢忠和王瑶算是老交情了,时常在一起喝酒,“老王,最近南宫如何?”
王瑶说,“放心,咱盯着呢!”
“你这是去……”卢忠见王瑶是出宫的样子,便问道。
“阮少监明日生辰,咱去寻个礼物。”
第二日,清晨就有几个内侍来阮浪的住所外等候,等阮浪出来后行礼贺寿。
朱祁镇也知晓了,他感念阮浪服侍自己尽心,便把自己用过的金刀送给他。
阮浪不敢收,朱祁镇洒脱的道:“身外之物罢了,朕在南宫若非你得力,早就撑不下去了。”
阮浪这才收了,回去正好王瑶来送贺礼,见到金刀就有些爱不释手。
阮浪见他喜欢,便说:“你既喜欢,那便送你了。”
“这怎么好?”王瑶嘴里拒绝,目光却不离金刀。
“咱老了,留着这些有何用?”阮浪不但念旧,而且年纪大后,对钱财也看淡了。
王瑶欢喜,一番感谢后,是日就多喝了几杯。
隔日卢忠又来南宫巡查,王瑶纳闷,“可是陛下有吩咐?”
卢忠是为了做样子,和王瑶敷衍一番,正好下雨,便说:“一起喝一杯?”
“好啊!”
二人去寻了家酒楼喝酒,喝的半醉,王瑶得意洋洋的把金刀拿出来显摆,“这可是御用的,看看,看看这里,这刀能做传家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