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说:“杨洪是个明哲保身的性子,有张鞁和奴婢在,便能调动些人马。”
孙太后说,“如此,你等可速速去做,有事……洪英!”
“太后。”洪英过来,太后说:“注意联络。”
“是!”
等曹吉祥走后,孙太后以手扶额,说:“没想到竟如此顺遂,可见祖宗护佑。”
洪英说:“太后,南宫那边是不是送消息进去?”
“马上就送,让太上皇注意那三个眼线。”
于是午饭时,战神就接到了消息。
“陛下,太后联络了些忠心耿耿的臣子,这几日就准备动手。”
朱祁镇不动声色:“知道了。”
他握着筷子的手在颤抖,良久,咬牙切齿道:“狗东西,朕若出去,第一个饶不了你!”
……
于谦没吃午饭,他在值房里发呆。
“少保!”
吴宁进来,“陈循先前令人来传话,说若是立沂王,难免会有些麻烦,不如立襄王一系。”
于谦说,“他是担心沂王此后报复。”
“都在担心!”吴宁坐下,“话说他们却忘了汉王。”
“此事他能不沾手最好!”于谦说。
“是!”吴宁说:“希望陛下早日康复,否则,我担心会有不忍言之事。”
“我也担心。”于谦说:“晚些请了陈循他们来,易储之事虽说要缓缓,不过先确定人选,也好安定人心。”
吴宁点头,“若是陛下后宫有消息,也可效仿仁宗故事,让嗣子归家。”
若是朱老二有了子嗣,那位太子就是备胎。
于谦点头。
下午,六部尚书,外加太常寺,鸿胪寺等长官在兵部议事。
议题就一个,国本是谁。
皇帝避而不谈,但臣子们却不能不出手安定人心。
消息传到了太后那里,她冷冷的道:“晚了,令人去告诉石亨,该动手了。”
“是!”
洪英走出去,看着明媚的春光,不知怎地,泪水夺眶而出。
“我这是怎么了?”洪英喃喃道,可脑海中那道身影却越发清晰。
有人把消息传递给了石家,石亨闻讯叫来了赵贤。
“时机已至。”石亨说:“先令人盯着唐家,另外,家中子弟都枕戈待旦,令人去京营找曹吉祥,告诉他,三日内必须要动手,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