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目标是什么?”
唐青没回头,“巍巍皇明,万世永昌!”
同样的清晨,朱祁钰觉得身体好了些,喝了一碗粥后,问太子的情况。
“太子昨夜来过,听闻陛下歇息了,便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走。”海成说:“陛下,小爷这几日都在求神拜佛,为陛下祈福。”
“痴儿。”朱祁钰叹息,“告诉他,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
“是!”海成神色黯然。
“汉王可有异动?”朱祁钰被扶着坐起来。
“汉王依旧如故。”海成说:“昨日江宁伯府起了好大的烟,锦衣卫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汉王要用烽烟召集麾下谋反。后来才知晓,是汉王带着妹妹在院子里烤肉。”
“他倒是逍遥!”朱祁钰松弛了下来,“南宫如何?”
“南宫如故。”海成说:“杨忠的人在盯着呢!”
“好!”朱祁钰松弛了下来。
……
上午,有人求见孙太后。
“太后,是曹吉祥。”洪英有些意外。
“他来作甚?”孙太后诧异。
曹吉祥进来,行礼,“拜见太后。”
“皇帝让你来作甚?”孙太后淡淡的道。
“是奴婢私下前来。”曹吉祥说。
孙太后心中一动,曹吉祥说:“奴婢早年受过太上皇大恩,本想为太上皇效死,谁曾想……”
孙太后的心跳加速,她知晓,机会来了。
“如今陛下重病,太子重病,奴婢想,该是拨乱反正的时候了。”
孙太后默然,她在评估这是不是陷阱。
“奴婢知晓太后会有所怀疑,奴婢……”曹吉祥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洪英过去接过,看了一眼,递给了太后。
这是曹吉祥的效忠书。
孙太后压住狂喜之情,“你可有谋划?”
曹吉祥说:“参将石亨,都督张鞁,以及太常寺许彬,翰林院侍讲徐有贞,皆想为太上皇效力,另外石参将说,都督张軏也效忠太上皇。”
张軏乃是前英国公张辅的兄弟,去年被御史弹劾,朱祁钰惩治了一番,如今赋闲在家。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太后感慨的道:“你等很好。”
曹吉祥说:“如今外朝正商议易储之事,奴婢以为,事不宜迟。”
太子不行了,这个消息是太后令人散播出去的,她说:“京营你等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