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谋反,总得有个由头吧!当年太宗皇帝以靖难为由起兵,小唐用什么由头?被猜忌?”
“难!”陈雄苦笑,“若是宫中发难,国公唯有远遁一途。”
……
“宫中看来是盯上了唐氏。”唐继祖说:“我在想,可要把当年之事告诉子昭。”
“伯爷是担心宫中突然下手吗?”康信问。
唐继祖点头,“若是宫中动手,定然不会牵扯上殿下,如此方能让子昭无路可走。我若是提早告知子昭,一旦宫中悍然动手,他便可把身份告知天下,随后……再起靖难!”
康信说:“大同官兵可会追随大公子?”
唐继祖说,“两说。子昭在军中威望颇高,又曾两度挽救国祚。他若是登高一呼,汉王的孙儿……汉王当年……哎!”
“当年那狗皇帝活活烤死了殿下。”康信咬牙切齿的道:“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好圣孙,不过是败家子罢了。”
“此事我再想想。”唐继祖见康信不满,便说:“我最担心子昭一旦知晓了身世,会急不可耐发动。”
康信说:“大不了就动手。”
“杨洪不会站在他那边,曹吉祥在京营盯着呢!”唐继祖说,“一旦他铤而走险,京营发动,再悍勇也无济于事。”
康信默然回到住所,脱掉衣裳检查了一下,腰侧的伤口渗血了、
处理完伤口后,康信坐在椅子上,默然看着桌子上的牌子。
牌子上阴刻着一个字。
汉!
“殿下若是在天有灵,还请护佑大公子。”
……
“失手了?”
杨忠看着几个狼狈的手下大怒,“二十余好手围杀一人竟然不成,吕宏呢?”
“千户!”使剑的男子进来,看着不像是下属的姿态。
“你竟没能留下他?”杨忠说。
吕宏说:“那人身手了得,咱们本已合围,我有十成十的把握拿下他,谁知此人竟有同伙,十余人颇为精悍,且有弩弓,两发弩弓就让咱们死伤大半,只好退走。”
“弩弓!”杨忠说:“这是禁物!看来,此事……我这便进宫。”
杨忠进宫禀告,朱祁钰闻讯也颇为恼火,“功败垂成,那十余大汉是什么来历,可能查清?”
“臣已令人去追索了,十余大汉都是骑马,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应该不难。”
朱祁钰眸色百变,“十余大汉,还有弩弓,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