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子昭在军中招募的好手。”
“打狗办,打狗办……”康信不知该喜该悲,“大公子私下竟然弄了这么一支精悍的人马。”
“他们定然是发现了你的异常。”唐继祖说:“不过却不知你为何与锦衣卫厮杀。”
……
“小唐只说不知,可若是不知,为何让打狗办见机行事,若是不妥便帮康信一把。”
打狗办,冷锋摇着不知道第几把的折扇,有些惆怅,“究竟是何事,让锦衣卫设下圈套只为活捉康信。对了,确定是想活捉吧?”
陈雄点头,今日便是他带队去的,“咱们赶到时,锦衣卫的人有弓箭却不用,可见是要活捉他。”
“死了也能辨认身份,活捉便是要口供。什么口供让锦衣卫如此着紧。”冷锋琢磨许久没有头绪。
陈雄说:“难道是涉及帝位?”
当年太宗皇帝驾崩后,仁宗皇帝登基即位,汉王到还算是老实。可仁宗是个短命的,没多久就崩了。宣宗继位后,汉王这位皇叔就不安逸了。
特娘的一个小屁孩也想凌驾在我的头上?
当年的憋屈越积越深,最终化为一次鲁莽的造反。
冷锋摇头,“若是涉及帝位之争,锦衣卫何须证据,直接拿人就是了。”
“也是,唐氏当年若是掺合了汉庶人谋反,宫中不可能隐忍多年。”陈雄也觉得不可能,“那是为何?”
冷锋这位智商远超常人的聪明人也找不到头绪,“宫中对谋反历来是雷霆手段,猜忌唐氏的由头也不足。”
陈雄点头,“汉庶人旧部这个由头确实是无稽。”
“会不会是……”冷锋收拢折扇,用头部敲打着手心,“难道与身份有关?”
陈雄摇头,“能有什么身份?除非伯府中有皇子。”
二人都摇头,皇子怎么可能会在宫外。
其实冷锋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此事可要和伯爷说?”陈雄说。
冷锋摇头,“许多时候不说更好,一旦说透了,此后各自尴尬。”
陈雄一想也是,“那就去信告知国公吧!”
冷锋说:“小唐这厮定然知晓是为何,却一直不说。”
“国公如今位高权重,说实话,锦衣卫此次出手有些莽撞了。”陈雄说:“若是激怒了国公,他在大同……罢了,我想多了。”
“你是想多了。”冷锋说:“难道小唐还能在大同揭竿而起?他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