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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帐那里,阿剌的使者正在拜见也先。
“知院说愿意来王庭拜见大汗。”
也先眯着眼,“告诉阿剌,唐青在大同,让他盯紧明军。”
使者一怔,失态抬头,“唐青竟在大同?”
也先摆摆手,有人带着使者出去。
出了王庭,使者正好遇到了那十余骑,不过使者此刻脑子里充斥着唐青在大同的这个消息,并未留意王余信使的异样。
“我认得他。”王余信使低着头,方才若是阿剌的使者看他一眼,这事儿就麻烦了。
王余只有跑路一途。
信使随即去请见也先。
“大汗昨夜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咒骂太师和唐青。王先生说阿嘎巴尔济怯了,害怕唐青攻打他。”
也先抚须微笑,“跳梁小丑。”
伯颜说:“大汗如何咒骂太师?”
信使看了也先一眼,也先点头,他这才说道:“大汗说太师乃是小人,还骂了老太师,说当年老太师不怀好意,幸亏死的早,否则他们兄弟定然难逃一死。”
这里的老太师指的是也先的父亲脱欢。
“大汗骂太师跋扈,说迟早有一日会处死太师一族。”
也先莞尔,对伯颜说:“阿嘎巴尔济倒是有些雄心壮志。”
信使说:“大汗咒骂唐青,说长生天定然会降下神罚,让唐青粉身碎骨。”
伯颜说:“太师,大汗看来真是惧了唐青。”
也先点头,“这是我的好机会,阿嘎巴尔济如今进退两难,他不敢走,一走便沦为丧家之犬。可不走又担心唐青出击。”
伯颜笑道:“太师这里可以庇护他。”
也先抚须,保养的油光锃亮的胡须都翘了起来,“只要他来,我自然会庇护他!”
乌尔罕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母亲敏答失力抓住她,让她每日跟着自己学做饭,学做衣裳。
“别看你是太师的妹妹,嫁了人后若是摆出太师妹妹的款,那男人表面恭谨,暗地里会各种折腾你。”
“你看你这里的针线,偏到大同去了我的闺女!”
敏答失力拿着半成品衣裳叹息。
乌尔罕嘟囔着,“我手都起泡了娘。”
“起泡算什么?要起茧子才行。”敏答失力没好气的说,“看着。”
乌尔罕心不在焉的看着母亲返工,这时有贵妇求见,敏答失力临走前交代乌尔罕在午饭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