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送了美酒来,为大汗贺!”
伯颜对陈有汉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不在意,“是该为大汗贺。对了,我得去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各部才是。”
也先点头,伯颜找到自己的人,吩咐他们去各处传递消息。
随即,大汗带着数万大军被唐青带着数千人击溃的消息传遍王庭。
消息向外逸散。
也先吃肉喝酒,阿嘎巴尔济也是如此。
夜幕降临,气温也降低了,阿嘎巴尔济在大帐内独自喝酒。
“大汗。”帐外传来了王余的声音。
阿嘎巴尔济抬起头,“进来。”
王余进来,身后跟着个年轻人。
“也先蒙克!”阿嘎巴尔济淡淡的道:“你来作甚?”
也先蒙克便是脱脱不花的儿子,母亲是也先的姐姐。
也先蒙克低头,“大汗,我愿去王庭劝说太师。”
王余说:“大汗,太师手握重兵……”
阿嘎巴尔济大怒,劈手把酒囊砸了过来,王余不敢躲,看着酒囊落在自己身前。酒水从口子那里迸射出来,溅在他的裤腿上。
阿嘎巴尔济鼻息咻咻,面色潮红,“我怕了也先吗?我乃黄金家族血脉,整个草原都得向我低头,所有部族都该向我供奉……”
也先蒙克低着头,脱脱不花死后,他本该也被处死,但架不住有个太师舅舅,阿嘎巴尔济这才留他一命。不过阿嘎巴尔济担心也先蒙克母子作乱,便把也先蒙克留在自己身边,时刻监控。
“滚出去!”阿嘎巴尔济骂道。
王余叹息,带着也先蒙克出去,走出大帐,没了那股子酒肉的味儿,顿时脑子一清。
“回吧!”王余对也先蒙克说:“大汗只是有些沮丧,明日再说。”
是夜,一人悄然出了大营,朝着王庭而去。
没走多远,他就遇到了十余骑。
“谁?”
“我。”
今夜月色不错,这人问:“你等哪来的?”
“知院令我等在此等人。”
知院说的是伯颜。
“那便是了。王先生令我去王庭报信。”
“给他一匹马。”
十余骑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日午前,他们来到了王庭。
天上下着小雨,雨中的王庭看着就像是一个超大型集市。不时有牛羊经过,牧人大声吆喝,行人被挤到一旁纷纷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