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此传递。”
由此,南宫就成了真正的冷宫。
不,是活死人墓。
孙太后闻讯差点晕厥过去,洪英扶着她,“太后,您万万不能出事啊!否则太上皇……”
孙太后喘息着,一双老眼中都是怨毒,“是了,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谁来护着太上皇?那个畜生,我要看着他,看着他死无葬身之地,看着他断子……绝孙!”
那怨毒的誓言让洪英打个寒颤。
多年前也曾有一人发下毒誓,不同的是,那人是在铜缸中。
战神被封禁了。
与此同时,有旨意令鲁国公唐青北上坐镇大同。
“没想到啊!”冷锋很是唏嘘,“陛下功亏一篑。”
此次朱祁钰是真想弄死老哥,唐青说:“对我们不是坏事。”
“若是太上皇死了,陛下便少了牵制。”冷锋说,“有时我觉着这可是天意,若非天意,两个内侍岂能扛住拷打……”
“谁的天意?”陈雄问。
冷锋看着唐青。
唐青打个哈哈,“莫要胡诌。”
冷锋笑了笑,“南宫之事后便是易储,那是太后最后的底线。陛下志在必得。京师会因此成为一个漩涡。”
“关我屁事。”
唐青回去,邱月正指挥人帮他收拾东西。
“这天去大同还好。”邱月说:“若是寒冬腊月的,冻都冻死人。”
“人!”被乳娘抱着的大少爷嚷道。
“给我!”唐青抱过孩子,笑眯眯问:“儿子,可愿和为父去戍边?”
“爹!”
“哎!”
“大公子!”鸳鸯进来,“伯爷那边让大公子去一趟。”
“知道了。”唐青把孩子递给邱月,邱月说,“带去祖父那边吧!”
唐青就顶着儿子在府中招摇,到了唐继祖那里,老头子正在亭子里乘凉,见唐青把孩子顶在头顶,一迭声说:“赶紧进来,别晒着孩子!”
“就那么一会儿。”唐青有些讪讪的。
亭子里三面能坐,唐继祖坐在对着亭口的地方,石桌上摆着一壶茶,茶壶外面有水珠,显然是冰镇的。
“孩子给我!”唐继祖接过孩子稀罕的不行,孩子也给面子,咿咿呀呀的。
二人鸡同鸭讲许久,唐继祖抱着孩子说:“宫中今年大概就要见分晓了。太上皇被锁在南宫,太后孤掌难鸣。易储之后,陛下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