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太上皇回老家……”
老家哪里?
凤阳。
凤阳那地儿用于关押宗室不肖者。若是让太后去凤阳,天下人的口水都能淹死朱祁钰。
“朕会严查此事。”朱祁钰说。
挨打要立正,朱祁钰等洪英一走,便大怒,“卢忠呢?叫来!”
卢忠完了……海成暗自庆幸自己和卢忠没有交情。
两个内侍到了锦衣卫,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叫骂。
“老子乃是神灵,你等凡人竟敢忤逆我?来人,天兵天将何在,拿下……尽数杀了,哈哈哈哈!老子乃是神灵,哈哈哈哈!”
卢忠疯了。
两个内侍进去,被扔出来的镇纸差点砸中,但皇命在身不敢怠慢,便冒险探头进去。
一股子屎尿味传来,大堂内竟然有一泡屎,还有不少水渍。
卢忠就穿着亵裤在‘跳大神’,手持长刀指东打西。
“急急如律令,天兵天将听我号令……”
二人面面相觑,随即回禀。
卢忠是原告,原告竟然疯了,那这个案子自然就不了了之。
南宫的人都在等着阮浪和王瑶回归。
朱祁镇唏嘘道:“阮浪老迈,竟为了朕不肯低头,这份情义……朕当报。”
钱皇后说:“是啊!难得有这等忠心的人。”
可没多久有消息传来,阮浪和王瑶被处死了。
“为何?”朱祁镇不解,“那是冤杀!”
钱皇后面色惨白,“阮浪二人何辜?”
二人都知晓,皇帝这是在泄愤。
外面有些喧哗,一个内侍跑进来,“太上皇,来了好些人!”
朱祁镇大步出去,听到喘息声回头,见钱皇后瘸着腿紧跟着,便过来扶着她,夫妻二人相互搀扶着出去。
外面一队军士正在伐木。
王骥是总指挥,朱祁镇问:“这是为何?”
王骥说:“陛下担心有人借着树木攀附进南内偷盗,便令伐树。”
这哪里是担心盗贼,分明是担心有人和朱祁镇暗自沟通。
南宫成片的树木尽数被砍伐一空。
随后几个内侍带着工具来了,令人把南宫大门关上,上锁,末了融了铅灌进去,如此就算是有钥匙也打不开锁。
为首的便是海成,王骥问:“此后太上皇的饮食等物从何处传递?”
海成指着边上的小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