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绝不会牵累咱们。”
“如今那两人就在兵马司,王兄,记得你姐夫就在兵马司吧?”中年男子期冀的道:“要不让他出手……灭口!”
王兄说。“那是唐青!兵马司的人对他敬若神明,我那姐夫是个痴人,一心想从军杀敌,提及唐青总是一脸崇敬,我若是开口,弄不好他会反水。”
“那该如何是好?”中年男子原地转了几圈,突然止步,“此事我并未掺合。”
王兄面色一冷,“陈兄这话说的,怎地,你想撇清?”
“人是你找的,钱是你给的!”陈兄退后一步。
王兄冷笑,“想跑?来人!”
两个护卫挡住了陈兄的去路。
陈兄说:“我的人就在你家外面,莫要冲动。”
“你兄长在朝中为官,别逼我揭穿他的老底,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么共渡难关,要么……就一起死!”王兄说。
陈兄跺脚,“如今只能赌那两人能咬死不招供。”
“你以为他们是铁汉?再说了,咱们给他们什么恩惠,让他们甘愿受苦。”王兄说:“他们必然会招供。”
“那……那……”陈兄越发焦躁不安了,“唐青此人凶悍,咱们若是……咦!”
“想到了?”王兄笑道。
“咱们可以自首啊!”陈兄一拍脑门,“糊涂了,糊涂了,刑部那边我有关系,咱们去自首就是了。有自己人看顾,咱们只要丢出几个替罪羊,最多关押几年。”
“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是。”王兄说,“事不宜迟!”
“天马上黑了。”陈兄说,“要不明日。”
王兄摇头,“我这眼皮子跳的厉害。”
“跳哪只眼?”陈兄问。
“右眼。”
“左眼财,右眼灾……”
二人面面相觑。
“赶紧走!”
二人带了些钱财,急匆匆去了皇城。
可此刻皇城关门了啊!
各处衙门都散了。
二人嘀咕了一番,决定不回去了,就在皇城外面蹲着,有本事你唐青就来皇城外抓人。
“天热,在这里还能乘凉。”
二人颇为乐观。
这时仆役来了,带来了刑部某位强力人士的保证。
“只要进了刑部,唐青只能徒呼奈何!”
“好!”
这边在欢喜,兵马司那边两个刺客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