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在窗户边哄。
烤羊确实是不错,就是有些部位太油了,一嘴下去油脂爆炸,吃完后,邱月难为情的道:“怕是要胖了。”
“明日少吃些就是了。”唐青说。
减肥无他,就是制造热量缺口,当然缺口不可太大,否则会掉肌肉。
管住嘴至为关键。
把妻儿送回家,唐青去了前院。
“陈雄已经去了兵马司。”冷锋说,接到消息后,他马上派人去兵马司盯着,就怕有人搞鬼。
“会是谁?”冷锋摇摇折扇。
唐青摇头,他如今仇家不少,想想也是麻烦事儿。
兵马司,两个刺客的惨嚎声不绝于耳。
陈雄在等消息。
锦衣卫来人了,来的还是个副百户,想带走刺客,陈雄没吭气。
“指挥使说了,光天化日之下刺杀鲁国公,这背后说不得有大案要案。”副百户说。
兵马司的人天然低锦衣卫一头,而且这案子是烫手山芋,按理他们该欢喜才是,可副百户却发现兵马司的人齐齐看向屋檐下。
陈雄就站在屋檐下,副百户认得他,“陈公子?”
陈雄说:“你可敢确保这二人不会死在锦衣卫,舌头不会被割,手筋不会被断?”
副百户眸子一缩,“此事……”
“回吧!”陈雄说:“国公信不过锦衣卫,信不过卢忠。”
副百户回到锦衣卫,卢忠闻讯后说:“此事是谁做的,可有眉目?”
杨忠说:“最近京师不少人抱怨,说北向的商路被断绝了,提及唐青恨得咬牙切齿。”
“走私。”
“是。”杨忠幸灾乐祸的说:“当初王振断绝了和瓦剌之间的联系,一块茶砖运到草原上能多赚三倍,那些商人寻关系走后门,很是发了一笔横财。唐青在大同严查走私,宣府那边苏云波秉承他的意志也是如此,后来又多了个辽东,这一下把那些商人的路都给堵死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卢忠呵呵一笑,“看热闹吧!”
……
“咱们的人失手,还被抓了两个。”
南城的一个豪宅中,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进了书房,书房中的男子霍然起身,“失手了?那四人不是说从未失手过吗?”
“都是大言不惭之辈。”中年男子跺脚,“王兄,此事麻烦了。”
王兄面色铁青,“当初他们担保,就算是失手了也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