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忠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村民,“谁有线索?”
没人吭声。
“若是能根据线索抓到那一家子,赏……十贯钱!”
赏钱而不是宝钞,这诚意满满啊!
宝钞的价值越来越低,按照户部的说法,再这般下去,宝钞很快就会变成废纸。
村民们有些骚动,一个男子出来,说:“前阵子小人看到他家来了客人。”
“可曾看清那人模样?”杨忠大喜。
“没看清。”男子一脸期冀之色。
杨忠上面,“回去!”
“哎!赏钱呢?赏钱呢!”男子喊道。
“那是锦衣卫,你还想要赏钱,赏你一刀子!”男子的长辈过来,一脚踹去,忌惮的看着杨忠等人出了村子,又抽了男子一巴掌。
“三叔!”男子捂着脸,不满的道:“那可是十贯钱呢!”
三叔骂道:“良心呢?你马叔对你这般好,你就这么待他?就不怕你爹娘在地底下不得安生?”
男子低着头,“我……我也是穷的。”
“穷是病,可以医治。没了良心是绝症。”
……
伯府,唐继祖在新修好的亭子里坐着喝茶,和孙延有一句没一句回的说话。
“伯爷!”
康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亭子外,唐继祖问:“如何?”
“那家子都安置好了,老奴警告过他们,若是被锦衣卫的人发现,一家子死无葬身之地。”
唐继祖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康信告退,孙延看着他远去,好奇的问:“康信手段了得,忠心耿耿,这等人京师权贵家中怕是一个也无,当初是如何寻到的?”
“机缘罢了。”唐继祖说。
孙延总觉得不对,在他看来,康信名为管家,可对唐继祖的态度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平等味儿。
那恭谨的背后,是一种平视的姿态。
对唐继祖的两个儿子,康信从不假颜色,只是淡淡的。
唯有对唐幺幺的态度好许多,就像是个溺爱孙女的老爷爷。
对了,康信对大公子的态度有些意思。
孙延越琢磨越觉得有趣,康信对唐青的态度有些复杂,有些尊敬,又有些看儿孙辈成长起来的欣慰。
晚饭后,唐继祖在院子里溜达散步,康信吃完饭来禀告今日府中的情况。
说完事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