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太尉?」
「他让我当众出丑。」
「银州李家是否与你勾结?」
「没有。」
「她不是你未婚妻吗?」
「不是,她家没答应我阿爷提亲。」
「为何?」
「为何为何! 换作对你提亲,见我天天当着所有部主的面对人磕头,你愿意答应吗?!」
野利仁突然怒吼发泄。
吕丑愣住了片刻,喃喃道:「这事我怎麽没听说?」
「要你听说?! 是光彩的事吗我要和你说? 啊! 啊!」
「你————」
「不对,我冤枉的! 冤枉!」
「先押下去,莫吵到郎君静养。」
如此一番简单审问,众人基本有了共识。
李银瓶既与野利氏划清了关系,当即告辞而去,只是临走时深深瞪了萧弈一眼。
大抵今日之事让她颇感屈辱,打算往后找回场子。
李彝氲道:「太尉,凶手也找出来了,府州与麟州的兵————」
不等他说完,胡凳已冷冷道:「刺杀太尉,交出一个野利仁,担得起吗?」
「这————」
李彝氲故作为难。
萧弈则如睡着一般。
末了,李彝氲终于道:「我明白了,必会给太尉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给朝廷交代。」萧弈喃喃着,道:「我死无妨,可朝廷颜面不能丢。 谁都不想让西北陷入战火,可对朝廷心怀异心者,不能留。」
一句话定了调。
这件事,野利仁担不起,得整个野利氏担。
李彝氲见他如此态度,咬了咬牙,道:「我即刻回夏州见阿兄,用野利荣根的脑袋请罪!」
萧弈假意谨慎,道:「若确认是野利荣根,绝无宽赦,不过凡事讲证据,将军也莫冤枉了好人。」
他用这话埋了个后手,听起来则是在以退为进,逼迫李氏对野利氏动手。
李彝氲面露狠色,道:「放心,野利荣根敢私下做出这等事,必不宽赦! 那麟丶府二州?」
「主谋伏法,我自当劝他们退兵。」
「好!」
一手将党项氏族搅得不得安生之后,萧弈则每日深居养伤,听胡凳禀报党项李氏与野利氏之间的冲突。
「野利氏一直是实力仅次于李氏的部族,这些年又常欺压丶吞并周边小部族,加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