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丑是知晓萧弈心意的,眼见银州原来要与野利氏割席自保,当即开口。
「好一个夫妻本是同林鸟丶大难临头各自飞」,野利仁既然藏身银州商队,说你们没有勾结,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休得胡言,野利氏虽曾向我家提亲,可三个月前阿爷就明确拒绝了,你莫要污蔑我清白,难道汉人比党项人更不讲理吗?」
吕丑一怔,向萧弈请罪道:「郎君,此事我确未听说过,想必是她在胡说。」
「是否胡说,我自家清楚,有本事你就找出婚书来。」
李银瓶上前两步,离萧弈更近,道:「太尉总说朝廷法度,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凭空冤枉我这个官宦之女吗?」
萧弈道:「嗯,该讲证据。」
「太尉建临河城,意在改善定难五州民生,我前来为族人部众采买商货,其余事情我全然不知情,才听闻此事,便立刻将嫌犯抓来献上。」
说着,李银瓶直直盯着萧弈,问道:「功劳不赏也就罢了,临河城就是这般待客的吗?」
萧弈故作虚弱,道:「李小娘子有功,当奖。」
李银瓶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微带得意的笑意。
下一刻,野利仁被带到了,人未到而声先至。
「放开,我没刺杀他!」
「萧弈! 我是打算杀你,但我还没动手! 你得罪的人那麽多,自己想想是谁干的吧!」
说话间,野利仁被摁着带进屋内。
任他如何叫冤,都没人理会。
到了此时,事态已经演变成了利益博弈,该考虑的是由谁承责丶如何洗牌,真相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环。
「你们没听到吗? 我是冤枉的!」
野利仁气急败坏喊到力竭,终于是崩溃大吼。
萧弈当然知道他冤枉,却只默默伸出三根手指。
吕丑会意,踹了野利仁一脚,道:「鬼嚎什麽? 你可还记得自己立下的誓言吗?!」
野利仁愣住了,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受了如此不白之冤还要磕头。
绝望感如有实质一般,从他身上溢出。
他面如死灰,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如木偶一般跪倒在地,咚咚咚用力磕了三个响头,不再言语。
「野利仁,你为何刺杀太尉?」
「我没有!」
「是不是野利荣根指使你的?」
「不是。」
「那你为何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