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道:「郎君,李彝氲本就因为争粮食丶铁器与银州商队红眼,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当然会认定就是银州与野利氏勾结,都不需要栽赃,水到渠成。」
「银州那边呢? 有何反应?」
「请郎君恕罪,暂时还没探到,小人本想收买几个耳目,奈何没成。 不过,这等形势之下,料想那党项小娘子不能有主意,无非是想方设法逃回去找李光俨救她未婚夫,可惜,临河城已设下重重包围,只等他们露面便拿下,人证确凿!」
萧弈点点头,暗忖,若李光俨丶野利荣根联手,与李彝殷正好势均力敌。
如此鹬蚌相争,他才好得利。
「郎君,李彝氲又来求见了。」
「让他到病榻前相见吧。」
「是。」
万事俱备,这次萧弈终于肯见李彝氲了。
又到了展示演技的时候了。
萧弈时刻准备好了以重伤模样示人,为此做了不少设计,身上各处都缠了裹布,脸涂得苍白,披头散发,呼吸调整得奄奄一息。
屋子里也满是血腥气与药味。
酝酿好,进入状态,他向吕丑点了点头。
「李将军请。」
「郎君,李将军来看你了。」
萧弈转头看去,嘴唇嚅了两下,无力说话。
李彝氲两步上前,直勾勾地打量萧弈,开口竟是直接问道:「太尉,我们那麽交好,你别瞒我,真受伤了吗?」
若在开封,绝不会有人问出这种话,一点官场觉悟都没有。
毕竟是在党项地界,萧弈也直率,示意吕丑拆开他肩头的裹布,露出里面的伤口。
李彝氲当即皱起眉头,喃喃道:「伤势轻重不说,还真是遇刺了。」
「这是重伤。」吕丑加重语气,道:「郎君正巡视河道,那群刺客便突然杀出,这一刀若非偏了些,便要刺中郎君心口。 刺杀当朝太尉,这是谋反!」
「别激动,吕郎别激动嘛。」李彝氲道:「我已查到,那些是聚居在南山的生蕃,一向不服管束。」
「这麽说,将军是要包庇凶徒了?」
「不。」
李彝氲无奈,凑到萧弈榻边,压低了几分声音,道:「我已查清了,幕后主使者是野利仁。」
萧弈语气虚浮,喃喃道:「野利仁?」
「他已暗中混进了临河城,就藏在银州商队里,想必是通过野利源获取了太尉的行踪。 此外,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