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土地,不然归我米擒世代耕守。如今日野利氏要地,只需先结清本息就可以。”
萧弈问道:“需还多少?”
米擒罗斤道:“我们没有算过,一时也不知道。”
“算算。”
户曹吏员当即核算,算盘声响清脆。
“回太尉,六十年的本息折算下来,粮四万六千八百石、牛一千一百二十头、羊七千三百四十只,这还是没有复利的算法……”
“放屁!”
野利荣根坐不住了,闻言起身,喝道:“没有这种事,他胡说的!”
“莫急,我自会问清楚。”
萧弈以公事公办的态度道:“米擒罗斤,你所言,可有文书为凭?”
“虽然没有文书字据,可我阿爷曾亲耳听到,野利部主的话也能当佐证,若非如此,野利氏怎么会无缘无故借土地给米擒氏呢?对了,我族中有两位七八十岁的长老都曾听到,可以作证……”
“兀摸!”野利荣根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反咬一口,想咬野利氏的肉想疯了吗?!”米擒罗斤并不回应,站在那儿,一副唾面自干的模样。
萧弈则看着齐峤。
他知道,野利荣根只喜欢明抢,这次的借口大概是齐峤出的主意,只看齐峤还能拿出什么道理来。齐峤眼珠转动了两下,却不说话了。
也是,齐峤再能辩,却未必愿意亲自出面替野利荣根辩。
“都别急。”萧弈这才平静开口,缓和局势,道:“米擒部主所言有理,想来野利部主年幼,不记得细节………
“狗屁!”野利荣根擡手指来,喝道:“毛都没长全的竖子,你作得了主吗?!”
“放肆!”
刹那间,萧弈变了脸,官威尽展。
“野利荣根!我是朝廷钦点的上官,特来为你主持公道,你敢当众辱骂,有何居心?!”
“我能有何居心。”
野利荣根阴晴不定,眼珠转动。
片刻,他转头看向五部首领,道:“你们都看清楚了,米擒罗斤勾结外来的太尉,欺负野利氏,占了野利部的土地不还,党项人同气连枝,你们出不出头?!”
萧弈毫不退让,起身一指野利荣根,叱道:“野利荣根,欲裹挟众意逼迫上官吗?!”
齐峤反而是众人当中最怕事态激化的,想必是因为担不起,忙道:“不就是一块地吗?夏州广袤,多的是地,等回头我们……”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