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有这个能力了,为什么不去当那个伯乐」?不去帮那些可能正在重复您当年老路的孩子们,推开一扇不一样的窗?这比您去找个保安、仓管的工作有意义得多。您也该踏实下来了,做点能让自己心安的事情————」
食堂的喧闹似乎远去了。
骆斌呆呆坐着,眼神剧烈闪烁,茫然、激动、自我怀疑—————个一个涌上心头浮上脸庞。
再也保持不住镇定。
骆一航的话,如一根刺,扎进他尘封已久的心底,有点疼,有点恐惧,让他感到害怕。
但在疼痛中,竟然生出一丝丝陌生的,滚烫滚烫的希望。
是啊。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如今,他有幸可能成为伯乐,去寻觅、去呵护那些散落尘世、或许蒙尘的「千里马」。
这条路,可行吗?他能走好吗?
他不知道。
但从被刺穿的,还在冒着血的心口中,一团火焰也跟着血水冒出。
越烧越大。
「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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