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不是穷,而是在深市当大老板,自己家孙女还托她的福当上了官,激动得好几宿都没睡着。
当然,杨家人嘴巴也很严实,从来没向外人透露过一点。倒是逢年过节的给兰家两老口烧纸烧得勤得很。
杨大娘两老走后,他儿子就把这事儿一直做下去。
赵大琼也没亏待过他们,通过杨琴给他们转钱。
这次回来这个岁数了,也不用装傻装穷了,去给二老烧烧纸,以后还能不能回来得成也不一定了。
陈桔的老家,房子早已不是当年的土墙,而是一个很漂亮的大别墅。
也只有这样的大别墅才配得上堂堂的智强房地产公司的陈老板一家。
只是,眼下没有了喜庆,而是哀乐声声,白帆飘飘。
“小陈,你随便找地方坐,我们先去烧香。”赵大琼道:“晚些时候再去一趟乡下。”
“好,赵厂长兰总,您们忙,不用管我,有事儿打我电话。”
赵大琼和兰勇走进院子的时候,门口就有人来接过他手里拎着的香烛和火炮。
“陈智,来客人了。”
有人高喊。
中年的陈智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表叔,表叔娘。”
下跪行礼,这是规矩。
“起来快起来。”
兰勇将人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往后更要照顾好你爸爸。”
“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陈智在慢慢接手爸爸陈桔的班,他和兰强时常联系都在感慨:自己兄弟三人都没有当年你父母能干。
打江山不行,守江山任务更艰难!
“你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