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自由地飞翔,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姐,你手机在响。”
杜红英提醒。
“噢……”赵大琼从包里摸出手机:“是兰勇打来的。”
一接电话,赵大琼听了惊了一下。
“好久的事儿?行,我知道了,好,我这就回去收拾换洗衣物等回来接。”
电话挂了,赵大琼一声叹息。
“哎,到了我们这年纪真是送了一个又一个了。”
又怎么了?
“赵春走了。”
赵春是谁?
杜红英觉得这个名字熟,但一时又没想起来。
“赵春,兰勇舅舅家的表妹,陈桔的媳妇。”
“噢,是她啊。”杜红英见过一次,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子。
“是啊,年前说病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赵大琼道:“兰勇马上回来,我们要回一趟他老家,符嫂子,妞妞就拜托你们了。”
赵大琼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
“没事儿,妞妞的状态好起来了,你别担心,我会看着的。”符嫂子道:“你去那边多带点厚衣服,二四八月乱穿衣,晚上还很冻,都上了年纪了别着凉了。”
“嗯,我会的。”
兰勇要自己开车,赵大琼不允许,让箱包厂的司机小陈过来出一趟差。
“小陈,注意安全,不以快速安全到达为主。”
“赵厂长您放心。”
“陈桔说春春昨天下午精神头好了不少,但是就是吵着要回老家,孩子们劝她在医院再住一周出院她也不同意,一直叫嚷着要回去。”
“陈桔最后没办法,让孩子给她办了出院手续,把她带回去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她是回光返照。”赵大琼道:“人要走的时候都会有一种预感的,她想回到她的家里走。”
“是啊。”兰勇叹息一声:“都老了,都走了。”
兰勇知道兰家沟兰老大兰方老三兰坤是走了的,现在还有老大的婆娘、老二二两口子和老五两口子。
“到了那边兰家沟那些人的你搭讪别理他们。”
“嗯,等春春的事办完,回老宅去给爹娘烧个香。”
“好。”
这些年兰勇不想沾染上他们,也就没回去烧香。
当年临走时赵大琼委托了隔壁邻居杨大娘帮忙烧纸,后来想大娘得知勇娃子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