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路上遇上她,我说我们来厂里看看,我喊她一起来的,你看看你这个大嘴巴,一下就把人伤成这样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我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向雪连忙去包里翻,结果钱包里只有几百元钱:“你等着,我去取点钱,你帮我给她一点钱。”
“算了吧,她这人穷是穷,但骨气硬得很,从来不向人吐露半点自己的不容易。”钟红道:“我们几个要好的从来不敢给她钱,只逢年过节给娃娃买衣服买奶粉给好儿子买些水果营养品去……”
“她孙子几岁了?”
“六岁,在花园街小学上一年级。”
“啊,和我外孙女一个年级,叫什么名字啊?看是不是一个班的娃娃。”
“叫余子安。”
“我看看。”向雪翻着手机里的收藏夹,那是班上学生名单。
“你咋还有这个?”
“嘿嘿,我进了我外孙女家委会帮忙做点事儿,哎呀,还真是一个班的。我给老师说以后这个娃娃学校的费用我全包了。”
“向雪,你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哎,咱是老姐妹啊,没能力就算了,有能力能帮一把是一把。”
“我是真不知道胡翠香日子过得这么难。”
“不止她一个,当年下岗的老姐妹日子过得难的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哎……”
兰英和一群老姐妹寒暄后就见向雪唉声叹气的。
“咋了你这是?”
“我今天说错话了,伤到人了。”
当下将胡翠香的事儿说了。
“唉……”兰英也摇头:“并不是所有的人日子都像我们一样好过,比我们难的人还很多。”
杜红英默默的听着。
“对了,英姐,我组了一个局,到时候你一定来呀。”
“你什么时候能组得起嘛?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你别胡说,我肯定很快就组起来了,只要我们纺织厂的老员工还在有一个算一个,都喊到一起来吃一顿饭,聊聊天。”
“aa制?”
“说是这样说,到时候我给了吧。”向雪道:“听说有好几个姐妹都过得艰难,真让她们掏钱都于心不忍。大不了档次不要整那么高的,找一个消费我能承担得起的地方。”
“城郊有一个叫雅园的农家乐,里面有温泉有吃的玩的还有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