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韩振华以充满最自信的语气道:“在魔都,能威胁到我韩某人安全的人!
还未出生!”
七月的魔都,热得像蒸笼。
韩振华站在圣约翰大学校长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烈日晒得发白的草坪上。
蝉鸣声一阵接一阵,吵得人心烦意乱。
已经十一天了。
从他安排赵炳海和麦克严密监视魔都各大交通枢纽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一天。
没有大队德国人进入。
没有大队北极熊老毛子国人到来。
连手机截取的电报中,也没有任何关于德国党卫军调查处和北极熊克格勃远东情报站的只言片语。
仿佛美惠子那晚在酒桌上说的那些话,真是喝醉了酒的胡言乱语,完全不靠谱。
韩振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美惠子那天晚上虽然喝了酒,但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醉。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有分量的。
而且自己和她,几乎是“穿一条裤子的存在”她不会骗自己!
德国党卫军调查处四把手阿尔费雷德瑙约克斯要带队来魔都,这件事一定是真的。
而且认识明喽这么久,也从未见明喽有任何时候的信口开河过!
他说的北极熊老毛子克格勃远东情报站最高负责人瓦西里阿列克谢耶维奇扎鲁宾
也将于近期带队来魔都!
这件事也一定是真的。
但十一天过去了,连个德国人和北极熊人的影子都没有。
这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法租界,霞飞路,明公馆。
下午三点,明喽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魔都特别市政府刚送来的《七月份进出口贸易统计报告》,目光却完全没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他的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十四天了。
他让明呈每天往机场、海关、码头、火车站打电话,明的暗的,能用的关系全用了。
海关那边回复说,没有大队外国人入境的登记记录;
码头那边回复说,没有大型外籍商船停靠;
火车站那边回复说,没有团体购票的外国人。
他又让明呈以“了解魔都进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