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胡德珍，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总部那么看重北洋局了。”
“为什么校长亲自过问的事，都要找他们核实。”
“因为”
他一字一句:“他们手里，不光掌握着这个时代最核心的情报。
还他娘的对全世界的武器参数，战术，以及对策都有研究！
马上向总部发报，建议向英国方面，换取五百辆坦克！
操他妈的，一场战役就让英国损失1878辆坦克的大杀器！！！
居然就是他娘的‘高射炮放平’这种操蛋的操作！
唉！英国佬，真富啊！
我们全国，只有老毛子援助的加起来，总共不到一百五十辆坦克！
他娘的，英国佬一场战役就损失近两千辆，还完全不伤筯动骨！
没有我们的情报，他们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搞清楚！
要他们五百辆坦克，不过分吧！”
山城，罗家湾19号，军统总部。
楼里，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片片昏黄的光斑。
大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警卫，个个身材高大，军装笔挺，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楼里，走廊里，脚步声此起彼伏。
参谋、秘书、电讯员、机要员行色匆匆，手里拿着文件夹、电报稿、地图，在各个办公室之间穿梭。
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门紧闭着。
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五个字…………“局长办公室”。
铜牌擦得很亮，在灯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办公室里，戴春风坐在办公桌后。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风纪扣一丝不苟。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发蜡固定住，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很亮。
像两颗星星，在黑夜里闪烁。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报稿，纸很薄，灯光透过纸背，能看到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
电报稿只有三页，但他已经看了整整十分钟。
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反复看了三遍。
毛奇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腰背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