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低。
在这种状态下撒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因为撒谎需要大脑有意识地编造信息,而“东莨菪碱”抑制的,恰恰就是大脑的这种“有意识”功能。
慕容杏每隔几分钟,就朝胡德珍微微点头。
那意思是……放心,药效还在,他绝对清醒不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二十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
胡德珍把之前问过的问题,翻来覆去地问了至少五遍。
从姓名、年龄、出生地,到训练经历、任务内容、情报细节。
每一个问题,马振读的回答都和第一次说的完全一致。
没有一次出入。
没有一点犹豫。
甚至有些问题,他回答的措辞都一模一样,像是刻在脑子里的程序。
毛森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但节奏明显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明台站在门口,嘴角已经忍不住浮起了笑意。
就连角落里那个面无表情的速记员,眼睛都比之前亮了不少。
但胡德珍没有笑。
她知道,最关键的问题,还没问。
而此时,“毒手杏医”慕容杏右手摸马振读的脉博,
左手确比划出一个“可以问重点了”,药效已达到最高峰值的手式!
胡德珍点了一下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
“除了你说的这些,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
马振读的头低垂着,下巴抵在胸口,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
“全交待了”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死寂的审讯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真的全交待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随时随地都可能崩断。
“我早就打定主意只要暴露全部交待”
他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努力想要聚焦,但怎么也聚不起来,只能茫然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谁。
“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对日本没什么感情”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