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胡德珍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转头看了毛森一眼。
毛森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相同的判断……
如果是假的，那这南本苍郎的撒谎能力，已经达到了人类巅峰。
如果是真的……
那华东区，就赚大了。
不仅是抓到了一个潜伏三年多的日本王牌间谍，还连带挖出了整个山城梅机关的情报网络。
五个小组。
军政部、宪兵二团、财政部……
每一个，都是要害部门。
如果能把这四个小组连根拔起，就等于把梅机关在山城的情报网络一网打尽。
胡德珍深吸一口气，走到南本苍郎面前。
“停。”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河面。
南本苍郎的话，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看着胡德珍。
胡德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的每一个表情。
“你再从头……”
她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把四个小组的身份，说一遍。”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从军政部的那个开始。”
审讯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毛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明台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明白了胡德珍的用意。
这是审讯的基本技巧:重复。
如果一个人撒谎，他不可能在两次叙述中做到完全一致。
因为谎言需要编造，而编造的东西，总会有细微的差别。
时间、地点、人物、细节……只要两次叙述有一丝不同，就说明他在撒谎。
但如果他说的全是真话……
那他就能做到完全一致。
南本苍郎看着胡德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也是王牌特工，当明一切都明白！
但他并不怕，因为他说的，全是真实情报！
然后……
他开始说。
“潜伏在军政部的小组，‘天行健’小组，组长高桥健太郎，同样是在军政部的小车班潜伏，潜伏身份是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