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珍冷冷地盯着南本苍郎,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南本苍郎,不要试图拖延时间,没用的。
交待重点。”
她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你还有多少同伙?
潜伏在什么地方?
电台在哪?”
“如果你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你的上级会不会判定你已经暴露?
会不会启动紧急预案?
会不会……”
“珍子。”
毛森打断了她的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那根还没点的“金鼠”烟,目光落在南本苍郎脸上,像是在看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让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梅机关‘蚕蛹少年组’的事,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由此可见,像他一样的潜伏特工还有很多。
多了解一些,没坏处。”
他转头看着南本苍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南本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那声“南本先生”叫得极其自然,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即将被审讯的日本间谍,而是一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
南本苍郎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毛森会叫他“先生”。
这两个字里,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号……尊重,或者说,是交易前的诚意。
“你先说说胡站长问你的,”毛森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的小组有几个人?
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电台在哪?”
他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你失踪,你的小组会不会默认你已经被捕,并向上级汇报,进入深度潜伏?”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
南本苍郎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束缚带勒着他的胸口,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压迫感。
“区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管您信不信,我的小组原本在山城。”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但我来魔都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梅机关总部并没有让他们跟我来魔都。”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