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药剂是透明的,装在十毫升的棕色玻璃瓶里,橡胶塞,铝盖封口,标签上写着一行小字。
明台拿起针筒,将针头刺入橡胶塞,缓缓抽出药剂。
针筒里的液体,无色透明,和清水一模一样。
他走到马振读身边,蹲下身,将针头刺入马振读的手臂静脉,缓缓推入药剂。
这当然不是‘东莨菪碱’三号药剂!
而是高强度麻醉药,以防止马振读在车上醒来。
有了这药,三小时内,马振读都绝无半分能醒过来的可能性!
他把针筒和药瓶重新收好,塞进口袋,然后站起身。
“好了,严组长,你开始把大家救醒吧。”
严娥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几粒白色的药片。
她走到其他六个组长身边,蹲下身,掰开每个人的嘴,塞进去一片。
“队长,解药已经服下,五分钟之内他们就会醒。”
“好。”明台点了点头,蹲下身,把马振读扛在肩上,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魔都,法租界,贝当路128号,震东武馆。
军统华东区临时总部,审讯室。
地下四米深处,灯火通明。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防爆灯,灯光惨白,把整间屋子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把黑色的电椅。
电椅是用铸铁做的,扶手、靠背、座垫、脚踏板一应俱全,上面连着密密麻麻的电线和铜片。
电椅旁边,摆着一台黑色的电控箱,箱子上有几个旋钮和开关,还有一块电流表。
马振读几乎被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短裤,被绑在电椅上。
手腕、脚踝、腰部、胸部,五道束缚带,把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嘴里,塞着一团白布,防止他咬舌自尽。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铁制的头箍,头箍上连着几根电线,电线一直延伸到电控箱上。
他还在昏迷。
头低垂着,下巴抵在胸口,呼吸均匀,胸膛微微起伏。
麻醉剂的效果,还没过。
审讯室里,还站着五个人。
毛森站在电椅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马振读。
他穿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