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想起……
保密纪律。
南方局最高级别的保密纪律。
知道北洋国际密调局这个组织的,整个南方局,只要主要负责人和自己兄弟!
而且是被列入“绝密”的最高等级!
明呈的嘴慢慢合上,身体缩回沙发,端起茶杯,低头喝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明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看看明喽,又看看明呈,脸色一阴。
“明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压迫感,“你瞪什么瞪?”
明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明镜面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小学生在老师面前罚站。
“大姐,”他的声音很低,“我只能告诉您……”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韩校长,并不是一个人。”
明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代表着一个庞大的组织。”
明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至于这组织的名称,是我们南方局绝密。”
“整个南方局,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是主要负责人,和我及阿呈三个人。”
“主要负责人再三强调,未得到南方局的许可,任何人不能外泄。”
明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明喽继续说:“但我能告诉大姐的是……”
他抬起头,看着明镜的眼睛,一字一句:“这个组织,对我们是友非敌。”
“是我们原本的财源……盘尼西林、沂蒙山701钻石矿,如近期日伪军全部密码本,
以及前段时间立下大功的‘大锅盖子’信号截取机的提供者。”
“大姐您只需要知道,他们是友非敌!
对我们帮助巨大,这就够了。”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明镜的心上。
明镜睁开眼睛,看着明喽,目光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涩,“那个南方局的‘日月蛇’,在华北地区简直成了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任哪个领导提起来,都是一句……‘南方局的日月蛇同志,了不起啊。’”
“我还纳闷呢……”
她站起身,走到明喽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