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韩振华一杯。
“韩校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慨，“您这方便面，光闻这香味，就知道不简单。
难怪能在漂亮国打开市场。”
韩振华和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明大姐，二位明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们圣约翰大学农业学课题组，早在去年就做过研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明年，中原大地极有可能有大灾。”
明镜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看着韩振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没想到，”韩振华继续说，声音更加低沉，“大灾今年就已经有预兆了。”
明喽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明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明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韩校长，”她的声音依旧从容，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客套的敷衍，
“原来贵校早就对此有所研究，果然不愧是民国学术圣地之称。”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还未到实地考察，就已经得出结论，佩服。”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有恭维，又不失体面。
但韩振华听得出来，明镜只是在说“场面话”而已。
她是去法国留过学的，虽然学的是经济，并非对科学一窍不通。
但她并不认为，一个以物理学出名的大学，会对农业有什么重大研究。
更何况……农业学课题组？
韩振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明镜不信。
但他不在意。
因为事实，会替他说服她。
“明大姐过奖了。”韩振华笑道，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方便面应该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边，看着那十个盖着盖子的大碗。
“忠叔，”他转头看向明忠，“您把前五包没过期的，泡面的水全部滤掉。”
明忠一愣：“滤掉？韩校长，那不就……”
“滤掉。”韩振华的声音不容置疑，“水不要，只留面。”
明忠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他指挥着几个下人，掀开前五个碗的盖子，用漏勺将碗里的面汤全部滤掉，只留下泡软的面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