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棋的样子,心中一动,开口了。
“局座,您这自己和自己下棋的功夫,还真是厉害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别人都是二人对弈,有输有赢,有攻有守。
局座您一个人下,这……怎么分输赢?”
戴春风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一种“果然你会这么问”的得意。
“齐五啊,”他放下手中的棋子,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毛奇,“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这自己和自己下棋,才是最佳的养谋略的手段啊。”
毛奇连忙做出认真听讲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
戴春风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只有自己和自己下,
才能不光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还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同时还要防着……比如齐五你这旁边观棋的第三者,是怎么考虑问题的。”
他放下手,一字一句:“这得‘一心三用’啊。”
他看着毛奇,目光深邃:“齐五,你知道戴某人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吗?”
毛奇连忙摇头:“属下不知。”
“就是这一心三用的功夫。”戴春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毛奇心上,
“站在自己的立场,想自己该怎么走。
站在对手的立场,想对手会怎么走。
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想旁观者会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做。”
他重新拿起一枚棋子,在手里摩挲着:“这三者,缺一不可。”
“只站在自己立场上,那是莽夫。
只站在自己和对手的立场上,那是棋手。
只有同时站在自己、对手、旁观者三个立场上,那才是谋略家。”
毛奇听得目瞪口呆,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局座高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佩,“属下愚钝,这么多年,从未想过下棋还有这么多门道!”
他竖起大拇指:“局座,您这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啊!”
戴春风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
但毛奇注意到,戴春风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知道,这个马屁,拍到位了。
“齐五,”戴春风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