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翻文件的声音,没有打电话的声音,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安静得有些异常。
毛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他抬起手,按照一贯的节奏,敲了三下。
一长。
一短。
一长。
“进来。”
里面传来戴春风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就挺直腰板的威严。
毛奇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戴春风没有坐在办公桌后批文件、看地图!
而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紫砂功夫茶具,茶盘上摆着几个小茶杯,茶壶嘴冒着袅袅的热气。
更让毛奇意外的是,茶几上还摆着一盘围棋。
黑白棋子交错,已经落了二三十手。
戴春风一个人,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跟自己下。
毛奇走进来的时候,戴春风正用左手落下一枚黑子,然后换到右手,拿起一枚白子,举在空中,似乎在思考。
“齐五来了?”戴春风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一丝闲适,“来,坐,喝茶。”
毛奇快步走到沙发前,立正敬礼:“局座好雅兴。”
“雅兴?”戴春风笑了,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雅兴,就是闲得慌。
整个二月三月国内国际都无大事!
难得清闲啊!”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毛奇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刚进军校的学员。
戴春风拿起茶壶,给毛奇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尝尝,春茶头采,明前龙井。”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木灵气最是充足,喝一口,神清气爽。”
毛奇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清澈,香气清雅,入口回甘。
“好茶!”毛奇竖起大拇指,“局座,这茶,市面上买不到吧?”
“当然买不到。”戴春风笑了,“这是杭城站专门让人送来的,说是西湖边的老茶树,一年就那么几斤。”
戴春风说完继续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棋盘上。
他用右手落下一枚白子,然后又换到左手,执黑落子。
毛奇看着戴春风自己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