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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弄不好,这是他们给我们留的最后一个机会。
你看这封电报,没有斥责,也有恼怒,没有大发雷霆!!!
就最后打了三个问号,三个叹号!
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三个叹号就代表他们要和我们断交了!
那样一来,别说戴老板了,连校长都得扒了我们夫妇的皮!”
毛森一听妻子这样一说,饶得他见过大风大浪的,也不禁冷汗直接从头上冒了出来!
关键时刻,他强忍着摆手道:“珍子,别慌!
千万别慌!
冷静,凡事一定要先冷静。”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慢慢散开。
“你说的都对。”他看着胡德珍,“但现在不是怕的时候。”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想办法解释。”
胡德珍点了点头:“怎么解释?”
毛森没有立即回答。
他吸着烟,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从他们调黑白玫瑰来魔都,到安排她们接近韩振华,到北洋国际密调局发来这封电报……
每一个环节,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柳暗花明”的释然。
“珍子,”他掐灭烟头,坐直身体,“我想到了。”
“什么?”
“解释的理由。”
胡德珍眼睛一亮:“说。”
毛森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们之前和北洋国际密调局的联络员,是‘无翅展’展飞。”
“他在《魔都趣闻报》工作,负责和我们以及北洋国际密调局之间的联络。”
“现在,展飞因为工作原因,要调回总部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联络员,来和北洋国际密调局保持联系。”
胡德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毛森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们调黑白玫瑰来魔都,不是为了调查韩振华,
而是为了接替展飞,担任和北洋国际密调局之间的专职联络员。”
他笑了笑:“徐子玫和徐子瑰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