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1941年1月,青岛,在夜晚街头听到枪声,发现三名红党人员被日本宪兵队追捕,
将三人引入自家药店,并成功引开日本宪兵追捕。
后经证实,三人均为红党华北局重要成员。”
电报的末尾,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只有……
“???”
“!!!”
三个问号。
三个叹号。
毛森看完,脸色变得铁青。
胡德珍看完,手指微微发抖。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田胜男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出。
但她不敢问。
良久,毛森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胜男,你出去吧。”
“是。”田胜男立正敬礼,她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保密记律。
不应该问的不问,不应该知道的就不能知道,当下只一头雾水的离开。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毛森和胡德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了一声。
“三天。”胡德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三天时间不到,黑白玫瑰小组的任务就完全失败了。”
她放下电报,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我们连她们怎么暴露的都不知道。”
毛森没有说话。
他重新拿起电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太厉害了。”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完全失败,还被扒了个底朝天。
你看看!!
华北区交给我们的档案中都没有这么祥细。
档案中仅仅记载了她们六次执行任务的档案!
你看这第七次关于营救红党重要成员的任务?
华北区只怕都不知道!”
他放下电报,看着胡德珍:“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情报能力,已经不是‘可怕’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胡德珍睁开眼睛,坐直身体。
“森哥,现在不是想她们什么狗屁第七次任务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急促,
“关键是最后那三个问号和三个叹号。”
她指着电报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