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了。”徐子玫笑了，“你以喜欢小外甥女为由，天天去帮忙看孩子。”
“这样一来，我们一个在学校接触韩振华，一个在家里接触韩振华。”
她看着胡德珍，一字一句：“双管齐下，万无一失。”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胡德珍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
“子玫，你果然是组长。”
她竖起大拇指：“这个方案，非常好。”
徐子瑰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哎呀！姐姐，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
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样一来，我就能天天看到小外甥女了！太棒了！”
胡德珍收敛笑容，语气变得郑重。
“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记住。”
徐子玫和徐子瑰同时坐直身体。
“不要刻意。”胡德珍一字一句，“不要打探，不要追问，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
“你们只需要……像正常的外甥女一样，和你们的表姐夫相处。”
“时间长了，自然会看到、听到很多东西。”
“记录下来，每周汇报一次。”
她看着两个女孩的眼睛：“明白了吗？”
“明白！”姐妹俩异口同声。
“老师放心。”徐子玫的声音坚定，“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胡德珍点了点头，从手提包里又取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姐妹俩面前。
“这是微型相机，德国货，最先进的。”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台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相机。
“用它拍照，拍下韩振华接触的所有人、所有文件。”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们的‘黑白玫瑰小组’其他五人，已经安排好了。”
“他们会以不同的身份，潜伏在韩振华周围。”
“一旦有情况，他们会配合你们。”
姐妹俩点头，把相机收好。
胡德珍看了看手表，站起身。
“好了，你们先回去。记住……小心，小心，再小心。”
“是！”姐妹俩站起身，立正敬礼。
胡德珍转身，走向餐厅后门。
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徐子玫和徐子瑰重新坐下，对视一眼。
只不过，胡德珍和二女在商谈的时候，正在家里“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