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二女来之前,压根没想过这个大家族的“嫡女”是不可能给人当妾的这个问题。
当下眼睛一转道:“原来如此!
是我考虑不周了!
既然这样,当不当妾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只要能长期潜伏在你姐夫韩振华身边就可以!
了解他的工作、生活、学习、研究课题!
以及他每天见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说过什么话……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积累起来,
时间一长,就能让我们推断出‘外统局’的组织架构、运作方式、人员分布。”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到了那一天,我们军统,才能真正和‘外统局’合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接收情报。”
徐子玫沉默了。
她听懂了。
徐子瑰也沉默了。
她也听懂了。
良久,徐子玫开口:“胡站长,我们明白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怎么潜伏?”
胡德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徐子玫继续说:“我们是冯程程的表妹,也是韩振华的表妹。
这个身份,确实是最自然的掩护。”
她想了想:“但是,总不能天天去表姐家串门吧?
那样太刻意了。”
“对。”胡德珍点了点头,“所以,你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长期待在韩振华身边。
所以,原本我和毛区长的计划才是让你们姐妹去给他做妾!”
徐子玫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胡站长,我想到了。”
“说。”
“昨天在冯家吃饭的时候,我表姐问我们在哪个学校读书。”徐子玫的声音变得快了起来,“子瑰说我们在东文书院。”
她看着胡德珍:“我表姐当时就说,我们可以到圣约翰大学去读。”
“她说圣约翰大学是民国教育的圣地,有最好的教授、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图书馆。”
徐子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我和子瑰,一个申请到圣约翰大学读书,以表妹的身份,经常去校长办公室找表姐夫……不显得突兀。”
“另一个……”她看了妹妹一眼,“子瑰,你喜欢小孩,对不对?”
徐子瑰一愣:“对啊,我最喜欢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