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兴奋:“马上给华北区陈老大发报,
不!
我们电报对北洋国际密调局来说,已经完全不安全了!
他们都能给我们直接发报了,而我们确不能给他们直接发报,还需‘无翅展’展飞来传达!
也就是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截取到我们的电报!
发报不行,我亲笔写一封信,安排‘无翅展’展飞乘火车送去!
这‘无翅展’展飞即然长时间联系韩振华手下那个《魔都趣闻报》的苏文娟,
而未失泄密过,说明完全值得信任!
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在不惊动北洋国际密调局的前提下!
调‘黑白玫瑰’小组来魔都!”
胡德珍笑着摆手:“森哥,你还想白嫖人家陈老大?
多少不得表示一下?”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你忘了,我们以前在杭州站,为了几千法币的经费愁得整晚整晚睡不着的时候了?”
“人家赵二哥仗义,给我们留了足足一百多万经费。
陈老大在华北,也很穷的!
我们也不能不仗义吧。”
她看着毛森,一字一句:“我觉得,给陈老大二十万经费吧。”
毛森点了点头:“珍子,还是你想得周到……经费和信,一并送去吧。”
山城,罗家湾19号,军统总部。
毛奇站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风纪扣一丝不苟。
脸上的表情……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嗯,笑容可鞠,恰到好处。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几秒。
不行。
这眼神,太锐了。
戴老板不喜欢下属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眨了眨眼,让目光变得柔和一些,又退后两步,重新审视镜中的自己。
嗯,好多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领口有没有歪?
没有。
袖口的扣子……扣好了。
裤缝……笔直。皮鞋……擦了三遍,能照出人影。
毛奇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拿起那封电报,又看了一遍。
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