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
“和日本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几乎全有交集，太复杂，而且势力极大……几乎是谁想对他不利，谁最后一定飞来横祸。”
她看着毛森的眼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和他没关系……但是，这因果概率太可怕了。”
毛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后来吴志国走后，我又调了韩振华全部档案，以及吴志国给我说过的一句话……”
胡德珍的声音压得更低。
“他说，韩振华只有一个妻子，是青帮大佬、义展堂总扛把子、工部局的华董……冯敬尧唯一的女儿，冯程程。”
“但这位正妻，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而且有了女儿后，冯程程的肚子又迟迟没有新动静……冯家现在正到处张罗自家亲戚，给这位韩振华纳妾。”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森哥，你猜，我又想到一件事……是什么？”
毛森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收缩。
“珍子，你是想……派个我们的女特工，去给这韩振华做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不着痕迹地有人打入在北洋国际密调局的人身边了？”
胡德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
“知我者，森哥也。”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
“不用专门找人……我亲自带过一届女特工培训班，其中毕业的第一名的两胞胎姐妹花，就和冯家有关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毛森。
“就是冯程程的母亲徐佳芯的三妹妹……徐佳蕊的女儿，徐子玫！代号‘白玫瑰’。”
“她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徐子瑰。
虽然是双胞胎，但这徐子瑰确是喜欢日光浴，所以晒得比较黑，代号‘黑玫瑰’。”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二女也是冯程程的亲表妹！
而且此二女长相极佳，正好今年才二十岁。”
“毕业后，以第一名的身份分配到了青岛站，担任行动队‘黑白玫瑰’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
她笑着走到毛森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嘿嘿……一黑一白的双生姐妹花，这个诱惑……一般人可经不住啊。”
毛森的眼睛亮了起来。
“哈……真是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