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管什么群龙无首!
李常江一死,他儿子李即竽当场就跳出来,说要给父亲报仇!
李常河的儿子李即笛也带着人造反!
而李明杨的两千人眼见不敌,随即就要撤退!
而十九纵的陈忠筑,明显原本就是赤色分子,李明杨给他发电报,居然不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我当时还以为,完了。
任务几乎失败了一半,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结果呢???
唉!!”
“结果呢?”胡德珍问。
“结果就是!”毛森苦笑了一声,“我听见泰州城东传来枪声。
新四军一分区刘强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直接突袭了第十七纵队的营地!
而十九纵的陈忠筑,突袭了二十纵的后方!
然后将叛乱分子,一举剿灭!
五千人的叛军两千人多人被击毙,其余三千人被刘强部收编投降!
李明杨所部十八纵撤出泰洲回到原防区,海安地区!
十九纵陈忠筑也带队回到原防区郭县地区。
泰洲、泰兴、靖江、海安等七地,已经落入新编第四军的手中。
而且一分区的兵力扩大至七千人,整整三千多人,和五千多人的军械,等于全部送给了新编第四军!”
他看着胡德珍,一字一句:“珍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联系刘强!
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
你信吗?”
胡德珍沉默了。
她看着丈夫那张写满“冤枉”的脸,忍不住又想笑,又心疼。
“森哥,”她缓缓开口,“你觉得……总部会信吗?
军政部会信吗?
待从室林主任会信吗?
或者!校长会信吗?”
毛森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会。”他的声音很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一切,全是我一人计划的。
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说不定,大多数人,都会竖起大拇指,夸一句!
毛骨森森,了不起啊!
人才啊!
我操他妈的!
老子这辈子完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重重地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