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自己嘴里的烟点着，然后塞进明台嘴里。
“明队长，抽一口，消消气。”
明台下意识吸了一口……
“咳咳咳……”
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毛森站起身，走到明台身边，伸手拍着他的后背。
“别急。”毛森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哄一个孩子，“慢慢说。
有什么怨气，都说出来。
别憋着。”
明台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区长……”他的声音终于不那么冲了，但委屈更浓了，“区长，您知不知道?
我明台！！！
以后没脸再干行动队长了。
您知不知道！
我手下五十五名行动队员！
除了马副队长没骂我！
其他五十五个人全指着我明台的鼻子骂！
骂我明台！！！
一将无能！！！
累死三军啊！！！”
说完，终于忍不住的“呜呜呜……”哭了起来
虽然他杀鬼子，杀汉奸，从不留手，执行任务二十二次，从未怕过死。
但说到底，还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年青人！！！
但此刻，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胡德珍站起身，走到明台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来亲自给他擦眼泪。
“三少，”她的声音很温柔，“知道你委屈。
只是区长他……也有苦衷的。”
明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胡德珍，又转头看向毛森。
毛森对马振读说：“振读，你先出去吧。
有些事，我和明队长说说。”
马振读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异色，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是，区长。”他立正，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出门时，他还顺手把那扇被踹坏的门扶起来，虚掩在门框上。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毛森亲自给明台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
然后，他退后一步……
“三少，对不起。”
他深深鞠了一躬。
“我给你，道歉。”
明台愣住了。
他手里端着水杯，嘴巴张着，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