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赢了，但日军主力并未受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老百姓要的就是面子。
这仗打得值。”
毛奇连忙点头：“局座高见！属下愚钝！”
戴春风看了他一眼，笑道：“齐五，你又拍马屁了？”
毛奇嘿嘿一笑：“局座，这可不是拍马屁。属下说的是真心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局座，还有第二喜……华东区代理区长毛森来电！”
戴春风的手，微微一顿。
“毛森？他那边怎么样了？”
毛奇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局座，斩首行动一举成功！”
他竖起一根手指：“毛森亲率无锡站行动队十二名特工，汇合苏州站傅经年的二十四名特工，以傅经年的精心策划下，区区三十六人……”
“三十八人。”戴春风纠正道。
“对，三十八人！”毛奇的声音更高了，“三十八人，冲入万人敌阵，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他右手一挥，做了一个斩杀的姿势：“一举斩首李常江、李常河兄弟！”
戴春风猛地站起身，哈哈大笑。
“好！好啊！”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毛森好样的！”他停下脚步，看着毛奇，眼中满是赞赏，“区区三十八人，冲入万人敌阵，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他竖起大拇指：“不愧和我齐名的‘一戴三毛’中的一毛啊！”
毛奇连忙摆手：“局座，这完全是天大的误传！
什么‘一戴三毛’？
属下和毛森等人，那能和局座您这民国特工界第一高手相提并论？”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语气真诚：“应该叫‘一戴冲天，俯视天下’！
那有什么‘一戴三毛’？简直是胡扯！”
戴春风笑着摆手：“齐五，你这话说得太过了。”
“一点都不过！”毛奇的声音更真诚了，“局座，您想想，从北伐到抗战，您拿到了多少重大情报？
策划了多少惊天大案？
除掉多少汉奸国贼？
属下和毛森万里他们几个，不过是跟在您后面跑跑腿罢了。
不值不一提，不值一提！”
戴春风哈哈大笑，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好了，齐五，别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