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船三次!
还曾经在夜间泅渡太湖,摸掉过日军一个哨所,无一伤亡。”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但是……陆上并无多少实际战绩。”
他看着戴春风,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毛森带着这群人,只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戴春风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重新看着地图,目光落在无锡和泰州之间的那条公路上。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是啊,成功率十不存一。”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泰州向东,划了大约五十公里,然后停在一个位置上。
“唉,齐五啊,你看……”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个位置:“这扬洲的广陵地区,就是新编第四军战力最强的一分区刘强所部,距离泰州不到五十公里。”
他转过身,看着毛奇,目光深邃:“如果我们不是和他们刚刚闹翻了,由一分区刘强所部从广陵长途奔袭五十公里,突然发起进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加上有明显赤化倾向的第十九纵队陈忠筑,和总指挥李明杨的第十八纵队……”
他右手一挥:“至少有八九成的把握,能直接解决掉李常江、李常河兄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只是……校长和军政部是不会同意的。”
毛奇没有说话。
他知道,戴春风说的是实话。
徽南事变刚过不到一个月,英美苏三国联合施压,校长好不容易才勉强下令停止敌对行动。
这时候再去找红党合作?
别说校长不会同意,就是军政部那帮人,也不会同意。
戴春风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着毛奇,语气变得果断。
“这样,齐五,你给华东回电。”
毛奇立即立正。
戴春风一字一句道:“总部同意他的意见,由他亲自带领无锡站行动队和傅经年的苏州站,前去泰州执行斩首任务。”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必要时,可‘便宜行事’。”
他看着毛奇,目光深邃:“嗯,同时加上一句……务必不要再和红党新编第四军的一分区刘强所部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虽然该部驻扎距离泰州城仅五十公里广陵。”
他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你明白了吗?”
毛奇的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