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集团军坐镇江南，有大军压境，断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转过身，看着毛奇，目光深邃：“现在我方实力一经削弱，这些魑魅魍魉就跳出来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毛奇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是的，局座。”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属下来之前，还去调阅了苏鲁徽边区的全部档案。”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总指挥李明杨和李常江是过命的交情，三人几乎等同于亲兄弟。
李常江还曾经救过李明杨的命。”
他看着戴春风，一字一句：“所以李明杨虽然是总司令，但实际掌握的军队仅有两千两百人。”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北洋局的电报上说，李明杨并无投敌意图，但救命之恩在，我怕……这李明杨也靠不住啊。”
戴春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毛奇继续说：“最关键的是掌握着第十九纵队的陈忠筑，一向和新编第四军眉来眼去，有明显的赤化倾向，也完全靠不住。”
他叹了口气：“这近万大军，说白了，就算北洋局说李明杨没有问题，也最多就是两千多人。”
他看着戴春风，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我们华东区五站中，在泰州并无军统站。
而华东五站，实力最强的魔都站行动队补充人手，都是属下亲自从全国各站挑选的王牌精英，行动能力最强。”
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在毛森的亲自带领下，如果有李明杨配合，有心算无心之下，是完全有可能完成斩首战术的。”
“但是……”
他加重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北洋局说……有问题……这……”
他看着戴春风，语气里满是困惑：“这些行动队员，个个手上都沾过小鬼子的血，甚至每个人的家属……等等情况，属下都亲自核实过。”
他深吸一口气：“说他们其中有人是日本间谍，属下委实难以相信。”
戴春风没有说话。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慢慢散开。
“齐五，”他缓缓开口，“校长都亲口说过……”
他看着毛奇，一字一句：“情报，北洋国际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