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了。”
山田光男如蒙大赦,深深鞠躬:“多谢司令官阁下宽宏大量!
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带领梅机关,为司令官阁下的南进大略,为大日本帝国的大东亚共荣圈,戴罪立功!”
“行了。”司令官摆了摆手,“下去吧。”
“哈依!”
山田光男直起身,连看都没有看副司令挂尾有实,只是低着头,直接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时,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挂尾有实副司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心里,却在苦笑。
他也是官场老手了,本来觉得趁西围司令官高兴之际,替自己老朋友山田重悟的儿子说上一句话!
但言语一出口,一见西围司令官的脸色就已经知道了!
自己好心办了瞎事!
提拔重用下属,这个人情必须他司令官阁下自己来做。
自己提这一句,让山田光男“扶正”了,
那山田光男只会感激自己,而不会感激真正有决策权的一把手司令官阁下。
而西围司令官,可不光是支那派遣军的一把手。
他还是帝国侯爵。
虽然出身平民,但他是“统治保皇系”的中坚力量,东京大本营总参谋长闲院宫载仁亲王殿下的第一亲信。
自己能当上二把手,说白了,还是因为自己军衔资历够了,但毫无后台以及势力。
让自己当副司令,本质的原因就是……自己完全不会对一把手构成威胁。
自己完全无力和一把手分庭抗礼。
别说分庭抗礼了,就是一把手的一些心腹,自己和他们比,都不一定够格。
挂尾有实副司令长官想到这里,心中反而没有生气。
他在反思……自己今天,确实孟浪了。
不该在那种场合,替山田光男说话。
哪怕要说,也应该私下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不是帮山田光男,那是害他。
看来是这段时间,司令官阁下一直不在,自己主持工作时间长了,有些飘了……
他看了一眼司令官西围,非但没有怨恨,心中反而涌起一丝感激。
司令官最后那番话,虽然是在敲打自己,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自己的威信。
“念在挂尾副总司令一力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