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的情报，很难入他的眼。”山田光男继续说，“更不会让他甘冒暴露的风险去传递。”
他直视邹主任：
“要让他上钩，必须得是让他值得冒风险的假情报。”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个假情报，还必须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邹主任没有插话。
山田光男从茶几上拿起那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平。
那上面，是一份人事档案摘要。
邹主任低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档案右上角贴着一张黑白照片……长方脸，浓眉，左眉梢有一道弹片划伤的旧疤。
姓名：崔学东
职务：新四军苏省四分区负责人
照片上的人他不但认识，而且还是很熟，原来关系甚至说比较密切！
邹主任抬起头：
“山田君的意思是……”
“我们还调查到，”山田光男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
“现任新四军四分区的崔学东，一直是邹主任的学生加同镇老乡。”
他顿了顿：
“而且早年，是邹主任介绍他加入的……”
他没有说完。
邹主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手，停在了茶盏边沿。
山田光男继续：
“后来，邹主任还专门提拔过这个崔学东。”
他直视邹主任：
“这一点，我相信并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人都知道！”
邹主任沉默。
“如果明喽是间谍，”山田光男说，“而且是以他这种身份加入特务委员会的间谍……”
他顿了顿：
“对于顶头上司的您，他肯定是要调查了解的。
而且我们重点调查的还是他和新四军方面的关系！”
他的声音放轻：
“所以，新四军四分区负责人崔学东是您学生加老乡、而且以前关系密切这件事……他肯定是知道的。”
邹主任的眼皮微微垂下。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山田君的意思是……我们这个套，就利用这个崔学东？
来试探明喽是否是新四军方面的间谍？”
山田光男点头：
“邹主任高见，正是如此。”
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