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力竭的指挥下,很快组织起了反击。
但伪军那个保安营,一听到爆炸声就炸了营。
“新四军打来了!快跑啊!”
“妈呀!这么多爆炸,得来了一个师!”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伪军们哭爹喊娘,衣衫不整地从帐篷里涌出来,不是抵抗,是逃命!
很多人连枪都没拿,抱着头就往山林里钻。
三百多伪军溃散,像决堤的洪水,反而冲乱了日军的反击队形。
日军中队长气得拔刀砍了两个逃兵,但无济于事——溃兵的人流把他都冲得踉跄。
整个机场西侧,已经被溃逃的伪军淹没了。
冯小峰一看时机正好,鬼子被伪军冲乱,组织不起有效追击,立刻下令:
“一营二营,撤!按预定路线,交替掩护!”
“三营,开火掩护!重机枪、迫击炮,给我狠狠打日军营房!”
“吹撤退号!”
嘹亮的军号声在爆炸和枪声中响起,穿透夜空。
特务团的战士们毫不恋战,扔完最后一颗手榴弹,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转身就撤。
动作干净利落,像潮水退去。
来得突然,去得迅速。
等日军中队长好不容易收拢部队、枪毙了几个逃兵、稳住阵脚时,袭击者已经消失在官陡山漆黑的密林中,只有渐行渐远的零星枪声和脚步声。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燃烧的机场,十六架化为废铁的飞机,满地哭嚎的伤兵和溃兵,以及……无尽的耻辱和恐惧。
“八……八嘎呀路!”中队长看着那一片火海,看着那些他精心保养、引以为傲的零式战斗机,
此刻变成一堆堆扭曲、燃烧的残骸,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踉跄着扶住一根烧焦的木头柱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完了。
全完了。
“隼”飞行大队,还没正式参战,还没在新四军头上扔下一颗炸弹,就被人一锅端了。
十六架飞机,价值数百万日元,帝国最新的航空技术结晶,就这么……没了?
被手榴弹炸没的?
中队长猛地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四顾山,新四军军部作战室。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东方只有一丝鱼肚白。
副总指挥、周子昆、原国平、赵凌波等人,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