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协同的速度和效率,那种完全抛弃传统线性战法的作战思维……
英法联军的将领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还在用一战时期的思维指挥二战时期的战争。
当德军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尖啸着撕裂天空,当坦克集群以楔形队形强行撕开防线,当伞兵从天而降占领后方指挥所时……
英法联军的防线像被重锤砸中的玻璃一样,瞬间崩碎。
七万精锐被歼灭在阿登森林,重装备几乎全部丢弃。
剩下的部队四散奔逃,最后四十多万大军逃到了敦刻尔克那个小小的港口城市。
耻辱。
这是大英帝国陆军三百年来最惨痛的失败。
更让丘吉尔心如刀割的是,当他紧急飞往法国,面见法国总理雷诺和法军元帅贝当时,他原本是去商讨如何组织反攻。
“反攻?”贝当元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近乎嘲讽的苦笑,“首相先生,您看看窗外。”
丘吉尔看向窗外。
巴黎的街道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
马车、汽车、手推车……人们拖家带口,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法国已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流干了血。”贝当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一战我们动员了六百万军队,伤亡超过四百万。
我们的工厂被炸毁,铁路瘫痪,士气彻底崩溃。
我们不想再打一次一战那样的生死对决了!
不光我们不想,民众,士兵,
尤其是士兵,战后并没有得到任何的优待,他们已经不想再打了!!!
士兵不想打了,我们这些人,再有什么想法也无用了!”
雷诺总理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温斯顿先生,我们撑不住了。
德国人给出的条件……不算太苛刻。
保留法国政府,保留殖民地,只是……军事上解除武装。”
“你们要投降?”丘吉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投降,是休战。”贝当纠正道,“我们需要时间止血。
继续打下去,法国会被彻底毁灭。”
“那你们将永远活在德国的阴影下!”丘吉尔咆哮道。
“至少我们的民众,我们的士兵还活着。”贝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丘吉尔,“你们英国有英吉利海峡。
有全世界最强大的海军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