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雷达的运行!”
“我们要让日本人知道
从今往后,山城的天空,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了!”
众人纷纷称是。
英国,伦敦,唐宁街10号。
厚重橡木门关上的瞬间,将议会大厅里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激烈争吵隔绝在外。
温斯顿·丘吉尔站在首相办公室的窗前,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另一只手撑着窗台,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他的眉头紧锁,那双著名的斗牛犬般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往日的锐利和斗志,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重。
三个小时。
议会里那些穿着笔挺西装、戴着假发的绅士们,像菜市场里争吵的妇人一样,互相指责、谩骂、拍桌子。
主战派与主和派……或者说,投降派……的界限从未如此模糊。
“继续打?拿什么打?我们在阿登森林之战中损失了全部重型装备!”
“投降?向那个奥地利下士低头?
大英帝国三百年的荣耀将沦为笑柄!”
“荣耀能当饭吃吗?看看法国!
雷诺总理和贝当元帅已经准备签署停战协议了!”
“法国人永远是法国人,但我们是英国人!”
争吵。永无止境的争吵。
而最让丘吉尔感到刺骨的寒意,是那份来自民国的情报。
准确得可怕。
德军进攻的时间、兵力、火力配置、指挥官姓名、进攻路线……甚至具体到“通过阿登森林绕过马列诺防线”这样的细节。
民国的情报部门……,就像在德军最高统帅部里安了眼睛一样。
英国和法国提前十天拿到了这份价值连城的情报。
英法联军在阿登森林提前埋伏了重兵,五十万大军、两千门大炮、八百辆坦克、五百架战斗机……
他们信心满满,以为能一举粉碎德军的攻势,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将战争主动权重新夺回手中。
结果呢?
五天。
仅仅五天。
主动埋伏的五十万英法联军全线溃败。
德军的战术真正的杀招是“领先这个时代的”海陆空三军协同推进,
步坦协同突击,再加上伞兵在战线后方空降,直接占领军用机场、油库、铁路枢纽和通讯中心。
那种战术配合的精密程度,那种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