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北洋局’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获得、或者说研发出这些知识的。
但我可以肯定——他们当中，
有绝世天才！
有不世出的鬼才！
而且，他们心向中华！”
他环视众人，眼中泪光闪烁：
“千里眼啊……古人幻想中的千里眼，就要在我们手里，变成现实了！”
“想想看！”吴有训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当我们的雷达矗立在山巅，一百多公里外，日军的飞机刚一起飞，我们就能看见！
它们的数量、高度、航向，一目了然！”
“我们的战斗机可以提前起飞，占据有利高度和位置！我们的高射炮可以提前瞄准！我们的百姓可以提前躲进防空洞！”
“这将挽救多少生命？将改变多少战局？”
老教授的声音哽咽了：“我在北平教书时，亲眼见过日军飞机轰炸，眼睁睁看着我的学生……倒在血泊里。
我恨啊！
恨自己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但现在！”他猛地擦去眼泪，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们这些书生，也能上前线了！
用我们的脑子，用这些知识，铸成最坚固的盾，最锐利的矛！”
“诸位！”吴有训深吸一口气，“总部给我们的命令是：十天之内，吃透手册核心原理，掌握组装调试要点，做好接收实机的准备！”
“十天？”朱物华苦笑，“老吴，这上面的东西，够我们研究十年！”
“那就榨干每一分钟！”陈芳允猛地站起来，年轻的脸上满是决绝，“吴先生说得对！
这是战场！
我们这里，也是战场！”
“我提议！”陈芳允大声道，“从今天起，所有人吃住都在研究所！
每天睡眠不超过五小时！
分组攻坚，遇到问题立即讨论！
我们必须在实机运到之前，成为全国最懂雷达的人！”
“同意！”
“拼了！”
“老子这把老骨头，也能再燃烧一次！”
群情激昂。
这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者教授，此刻眼中都燃起了火。
那是求知之火，更是救国之火。
吴有训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点点头，随即沉声道：
“好！现在分组！”